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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多夕是什么小天使

金丝雀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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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,只消一眼,就能让身经百战的斗神晃了神。

 

 

 

淋浴间里的男人有一张清秀的脸蛋,他个子不高,肌肉也不发达,身上还有些狰狞的疤痕,但是仅凭这张脸就能让监狱里长期没碰过女人的犯人们性致高昂。

 

 

 

不过叶修不会小看这个男人,不是因为四肢发达的阿力对他的忌惮,而是因为他对他的了解——同窗五年,整个荣耀没有人能比叶修更了解苏沐秋的实力,苏沐秋从来都不是仅靠力量取胜的。

 

 

 

空荡荡的淋浴间走进来两个人,除了哗啦啦的水声,就是这两个人的脚步声,一个急促热烈,一个拖沓游移,有什么不光彩的事就要发生。

 

 

 

苏沐秋在洗澡,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一种优雅闲适,就好像略暗的灯光是监狱外自由的阳光,他正给自己涂上防晒霜,享受一场日光浴。这个男人没分给闯入者一个眼神,面上亦没有一丝恐慌,就这样将轻蔑和不屑明明白白地表现出来。

 

 

 

阿力费力地咽了咽口水,在苏沐秋斜对面的隔间就停下,他并不打算靠近,站远点也好看热闹——无论是嚣张的金丝雀被开(防火)苞,还是啰嗦的新人被揍个半死,他都会觉得特别愉快,虽然多半看到的会是后者。

 

 

 

叶修伸手拦住洗完澡准备离开的苏沐秋,单手搂住他的腰冲他吹起口哨,“小美人,力哥想看片,你就牺牲牺牲,怎么样?”

 

 

 

苏沐秋抬起眼皮看了看手臂的主人,问道:“新人?”

 

 

 

叶修熟练地露出一个略显下流的笑容,手臂一个用力把苏沐秋拉到自己怀里,左手抚摸着苏沐秋腰际的肌肤,右手挑起他的脸,叶修微微低头,蹭着他的嘴唇低声说:“你会熟悉我的。”

 

 

 

鼻尖满是监狱廉价沐浴乳的味道,也许是某种花香,叶修分辨不出来,也没必要分辨,他闭上眼,感受着这具温热、鲜活的身体的味道。

 

 

 

八年来,联盟几乎认定苏沐秋死亡,但是叶修不这么想。像苏沐秋这样的人,即使是死了也会留下些东西纪念自己曾经活过以及为何而死,或许是他们从前玩过的密码游戏,又或许是一个约定过的标记,但是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
 

 

 

叶修无法得知苏沐秋的任务内容,即使这个任务已经完美地完成,出于安全考虑,联盟永远不会有所破例。但是为了找到这名优秀学生的下落,联盟透露了苏沐秋曾经的工作地点,如果苏沐秋的最佳搭档叶修都不能从中找到线索,那么就是真正的没有任何希望了。

 

 

 

与众人的想法不同,没有线索才是生机,叶修一直这么相信着。只要苏沐秋还活着,他一定会回来,叶修从没有刻意去寻找他,苏沐秋一定有自己的打算,他就在某个地方,为了某些重要的原因潜伏着,时机成熟了他就会回来。

 

 

 

休假期间,叶修也曾无数次幻想过他们再见的场景。

 

 

 

在一个吹着小风的阴天,苏沐秋懒懒地蹬着他的破皮鞋走上六楼,熟练地解开邮箱上密码锁的密码,摸出他们房子的钥匙,开门脱鞋进屋,脱下沾满灰尘的大衣,面带微笑说:“抱歉,我回来晚了。”

 

 

 

又或许是在外面某个地方偶遇,他们因为各自的任务并没有对话,只是相视一笑,将珍重放在心间。

 

 

 

理智与情感的碰撞,一直是理智占着上风,即使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,叶修还是尽职地扮演着那个猥琐的强奸杀人犯的角色。因强奸而入狱的犯人往往会被其他犯人鄙视,这个身份明显是联盟高层有人刻意为难,叶修拿到这个身份时只是讽刺地笑了笑,对他来说这点小动作根本不值一提。

 

 

 

不过,现在应该是要真心感谢一下那些人,如果不是这个身份,就没有这个机会,在重逢的第一时间真真切切地触碰失踪近八年的恋人,甚至理所当然地当着外人来一发疏解心中汹涌的情感。

 

 

 

八年的思念不可能对叶修一点影响也没有,这时候他是真的有些情动,而他知道苏沐秋不会介意——他们之前在一个俱乐部也曾经因为任务需要表演过一场,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,而那时候二人并没有确定关系,只是对对方有好感而已。

 

 

 

“是吗?”苏沐秋笑了起来,“可是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,你要怎么办呢?”

 

 

 

“兴趣以后慢慢培养,今天力哥想看,你不愿意也得愿意。”叶修有些强硬地把苏沐秋搂得更紧,右手不规矩地下移,滑过他的锁骨,然后一圈圈向胸前的凸起靠近。

 

 

 

“力哥?”苏沐秋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,偏头看向淋浴间里的另一个人,问道:“你想……看什么?”

 

 

 

他的眼神并没有丝毫的攻击性,甚至没有一丝激烈的情绪,就像是一个纯真的孩童向父母提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,他要求得到解答而已。这样一眼却无端让阿力心里发毛,他想起一些前辈提起金丝雀时的表情,无奈、忌惮甚至是恐惧,他们看着不听劝告跃跃欲试的新人只会露出怜悯的眼神。

 

 

 

“只要你不去招惹他,他就是一只美丽的金丝雀,安安分分地呆着他自己的笼子里,他从不介意展示他的魅力,也不介意娱乐大众,但是如果你试图强迫他,不仅不可能成功,还要为你表露出来龌龊的念头付出惨痛代价。”

 

 

 

他们都说金丝雀是风笛监狱最不能惹的人之一,不仅其他犯人不敢动他,警卫们也从不约束他,能做到这一点太神奇了。监狱这个地方充满血腥暴力,它远远比外面的世界残酷,没有东西能保护你,你甚至不能得到一件像样的武器。在这里,美貌是个负担,只会惹来多余的觊觎,就算实力超群,面对一群饿狼总会有力竭的一刻。

 

 

 

“滚。”形容姣好的嘴唇冷冷地吐出一个字,干净利落,射向阿力的眼神化作刀剑。

 

 

 

这个眼神不是弱者能够拥有的,能让人心悸的自信,这是只属于强者的眼神。阿力的呼吸粗重了几分,他想起白旗冰的指示,拳头捏紧又松开,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。

 

 

 

余光瞟到近乎落荒而逃的阿力走远,叶修终于忍不出靠着苏沐秋的肩膀吃吃地笑出声来。

 

 

 

“他现在不想看了,你呢?”苏沐秋面无表情地抓住那只乱摸的右手,很奇怪,他对这个人的抚摸并不排斥,但是也容不得他继续放肆。

 

 

 

“他不想看,可我还想要,”叶修抬头,边笑边感慨:“你在哪里都这么厉害。”

 

 

 

闻言,苏沐秋挑眉,直接动手,用拳头给这个不怕死的新人上一课。

 

 

 

叶修惊讶了一秒,本能地接住冲着腹部内脏区域袭来的拳头。

 

 

 

“近身你打不过我,你知道的。”叶修拆解着他的招式说。

 

 

 

“是吗?我倒不知道有这回事。”苏沐秋说。

 

 

 

苏沐秋在学校时被称为神枪手,他的枪法出神入化,弹无虚发,连叶修都不得不甘拜下风,但是提起近身搏斗,苏沐秋就不是叶修的对手了,永远是输多赢少。两人在学校时就切磋过无数次,那时都是默认不攻击会致死的部位,而现在苏沐秋的攻势越来越不留情面,次次都是冲着要害,击击都是下了狠手,单纯的防御根本不够,叶修不得不认真地应对他的攻击,等到全力制住苏沐秋,两个人身上都覆上了一层薄汗。

 

 

 

幸好这些年也没有疏于锻炼,叶修在心里舒了口气,他亲了亲苏沐秋不服气的眼睛,硬起来的下体情色地蹭着身下人的股沟,然后舔咬着他的左耳耳垂,含含糊糊地说:“你太过分了,八年不见就下这么重的手,你说该怎么罚你呢?”

 

 

 

苏沐秋没有回话,紧皱的眉头、颤抖的嘴唇、剧烈起伏的胸膛无一不显示着他的愤怒。

 

 

 

只要稍微放松,苏沐秋一定会反扑,叶修不得不用衣物束缚住他的双手。

 

 

 

“这也算一种情趣?”叶修自言自语,这一场打下来真让他激动起来,和从前一样的攻击套路,和从前一样的小动作,活生生的苏沐秋触手可及。

 

 

 

越是不服输的眼神越能激起人的征服欲,叶修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叫嚣着占有身下这个人,他想要用身体感受这个人的存在。虽然一直相信他活着,但是能够把他拥在怀中又是另一回事,这种踏实安心的感觉叶修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到了。

 

 

 

他不打算忍住自己的欲望,赢的人有权力索取些奖励不是吗?

 

 

 

“虽然场合不太对,但是我真是太想你了。”

 

 

 

叶修吻住苏沐秋的唇,灵活的舌头描绘着他嘴唇的形状。苏沐秋牙关紧闭,叶修也不介意,他换了个攻略对象,开始用舌头和牙齿挑逗身下人的乳头,手下抚慰着两人的欲(防火)望。

 

 

 

苏沐秋闭着眼喘息,这种刺激对他来说太遥远了,比起身体上的快感,身上这个人更让他无措,他觉得有些头疼,一幅幅陌生的画面在脑中闪现,好像有千万只鸭子在他耳边喋喋不休。

 

 

 

“你硬了,你喜欢的。”叶修轻笑,加快动作让苏沐秋射在他的手里,就着精液把手指送入禁地中。

 

 

 

叶修并没有扩张多久,这时候他性急得像是个初尝云雨的毛头小子一样,再也等不及来。他一边不容反抗地进入苏沐秋的身体,一边在身下人耳边低声安慰:“会有点疼,但我会让你更舒服的。”

 

 

 

“杀了他。”一个声音说道。

 

 

 
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另一个声音这么说。

 

 

 

这个人似乎很了解他的身体,他知道该如何点燃他的身体,或许他们是认识的。

 

 

 

从动手那一刻开始,苏沐秋就一直很矛盾,这种矛盾让他的攻击失去了往日的坚定,从前刻意修正过的习惯动作再次暴露出来,不该有的犹豫让他落于下风,以至于让这个胆大包天的新人得手。

 

 

 

其实苏沐秋并不觉得羞耻,如果只是和这个人这样打一炮,他并不排斥,但是现在越界了,他不喜欢肛(防火)交。

 

 

 

叶修用双手固定住苏沐秋的腰部,凶猛而迅速地抽送,发出令人尴尬的声音。苏沐秋睁开眼,看见这个人享受的表情和他眼里的温柔缱绻,忽然生出一种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怎么样都可以的想法,转瞬即逝。

 

 

 

“你很厉害,也很大胆,但是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人敢提枪就上是不是太狂妄?”苏沐秋说,如果沉沦欲(防火)望,未来的麻烦将无穷无尽。

 

 

 

“难道你对着所有第一次见面的人都能张开大腿?”苏沐秋的冷漠让叶修也有些恼怒,他脸上找不出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,难道他就从没有过思念?

 

 

 

“出去。”苏沐秋说,他的声音平板无波,凉得就像淋浴间地上的瓷砖。

 

 

 

“我这辈子只上过我爱的人。”叶修停下动作,但是并没有退出来,他无视腰侧的尖锐硬物,死死盯着苏沐秋的眼睛,试图找出他们在开玩笑的端倪来。

 

 

 

“是吗?那还真是荣幸,我将是你爱的……最后一个人。”

 

 

 


 

 

 

第二天,医务室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访客。

 

 

 

阿力坐在椅子上,翘起腿盯着叶修。

 

 

 

“力哥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叶修装作虚弱地撑起身体,谄媚地对阿力笑。

 

 

 

“你居然没死。”阿力说,他回去仔细打听了金丝雀的事迹,深觉自己昨天走了是个正确的选择。

 

 

 

说道这个,叶修苦笑:“力哥您不想带我见白老大就直说吧,我差点就死了。”

 

 

 

“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,老大要见你。”阿力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,这个人还活着就说明他不简单,还是不得罪他为好。

 

 

 

“真的吗?”叶修表现出恰当的惊喜。

 

 

 

“真的,顺便恭喜你换到C区47号,艳福不浅啊。”虽然这么说,阿力脸上却没有一丝羡慕。

 

 

 

“C区47号?”叶修不解。

 

 

 

“时隔七年,我们的金丝雀终于又迎来一位室友。”阿力说道,不过在他眼中,金丝雀早就变成了眼镜蛇。

 

 

 

“为什么突然换了……”叶修一愣,他不是没想过联系方锐让他打点一下换个囚室,但是这仅仅停留在想的阶段,对任务没有帮助的行动他不会去做,昨天一时情动已经非常不合适了。

 

 

 

“有警卫看不惯你,也有警卫看不惯他。”消息灵通的警卫们已经知道了在淋浴间发生了什么,不能动金丝雀,但是能给他添堵也好,他们对狗咬狗一直是乐见其成的。

 

 

 

“金丝雀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叶修问,苏沐秋的反应太不奇怪了,无论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,叶修都确信苏沐秋不会对他下杀手,然而昨天某个瞬间他确实在苏沐秋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意。

 

 

 

身体上的疼痛不算什么,如果他仍然沉浸在情欲之中,他完全可以按着苏沐秋继续做下去,但是叶修清醒了,就是那一闪而过的杀意让他清醒过来。

 

 

 

那一刻苏沐秋能够杀死他,尽管最后他还是避开了要害。冷静下来的叶修终于察觉到苏沐秋的反抗是认真的,一瞬间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,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。所以他没有阻止苏沐秋离开,而是一个人躺在地上,任鲜血染红囚服,他需要一个人静静,理清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
 

 

 

“不知道,只听说他是某个团伙的高层,”阿力想了想,补充道:“老大想见你应该也是为了他。”

 

 

 

“他,很厉害?”叶修问,苏沐秋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?

 

 

 

“他进来快八年了,你是第一个得手的,你说他厉害不厉害?”阿力嬉笑着拍拍叶修的肩膀。

 

 

 

叶修又敷衍几句,阿力走后他躺下闭目养神,这次任务还真是收获不小。

 

 

 

或许该让方锐调查一下监狱里这个苏沐秋的资料,叶修想。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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